一条咸鱼

杂食。懒癌。常年蹲居北极圈。

爬墙产粮全部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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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满足的谣夕的脑洞_(:з」∠)_

自从入了后期坑文力low到低谷一去不复返_(:з」∠)_


努力在新的一年里让它回来(๑•̀ㅂ•́)و✧


新的一年请多指教www


说起来这个脑洞就只是单纯的想要看一看谣叔被老师安慰而已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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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山鬼谣回来,或者说他把记忆珠还给弋痕夕之后,两个人之间就有了一种奇♂妙♂的气氛。


  两人默契虽然依旧,解说任务步骤的时候一唱一和十分和谐,联手对敌时一对望一点头就知道要怎样才能迅速的搞死这个boss。这种默契甚至能延伸到日常生活中去,例如两人见面会相互看一眼,略微一点头,继续各走各路,动作同步,不说一句话。万一要传话,也是类似于“统领找你任务”之类只有主谓宾的短句。


  破阵提起过这事儿,略带愧疚:“山鬼谣,你现在跟弋痕夕……”


  山鬼谣接着问了些任务的细节,破阵也只好打消劝说的念头,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想算了吧,年轻人的事儿自己掺和什么。


  “挺好的。”山鬼谣临走的时候突然丢下这么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就现在这样吧。”


  时光以尸骨为砖瓦在两人之间砌起了一堵墙,有左师有云丹,有许许多多叫不上来名字的侠岚。离的远了,只觉得这大约是一个可以轻松跃过的障碍,可近了才发现,这墙比他们想象的要高的多,抬起头拼命想要看到尽头,却只能看见被阻隔的天空。


  山鬼谣不说,弋痕夕也不问。两人就这样小心维持着表面上的相安无事。


  “你们俩这样也不嫌憋的慌,”浮丘叼了根短小的木签数落弋痕夕,“多大点事儿啊,说开不就完了。”


  弋痕夕抬眼笑笑:“不如你去?看他会不会解释给你听?”


  “嗨,你们俩的这个结要是我去跟山鬼谣聊聊能解开,我早去了好么,哪用得着在这儿干着急啊。”浮丘停下来仔细推敲了一下弋痕夕的话,发现了什么:“等等,这么说,你问过?”


  弋痕夕真去问过,鼓足勇气在闲暇时故作不经意的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怎么回事。”


  “就——”


  “任务。”山鬼谣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起身,“我去守夜,该换班了。”


  浮丘若有所思:“你没问问破阵统领,他怎么说?”


  弋痕夕自顾自地背起行囊:“走个任务,回来再说。”


  浮丘跳起来喊他:“哎弋痕夕你回来!这事儿比破阵统领塞给你的任务重要多了!听见没,给我回来!”


  弋痕夕经常想:怎么可能会有任务会让人去杀自己的老师,退一步来说,就算当时情况危机,可世界上哪里没有第二条出路。


  他又想:想这么多干什么。


  弋痕夕任务回来就看见山鬼谣靠着他屋子的门,双手抱在胸前,打着拍子,好像在等待什么。


  弋痕夕本来是想不说话,直接绕过去,可没想带山鬼谣留下来的空隙太小,根本没有办法过去,无奈之下只好出言要求:“让一下。”


  山鬼谣没动:“小跟班,来试试,直接进。”


  弋痕夕已经几乎肯定山鬼谣是在耍人了。他刚刚跑完任务,风餐露宿,精神高度紧张,现在只想进屋上床晕死过去,哪里有时间消磨在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的事情上?


  他粗暴地推开了山鬼谣,大踏步进了房门。


  山鬼谣跟着进来:“看小跟班,你跟我那时候的选择是一样的。”


  弋痕夕已经上了床,侧过身子背对山鬼谣,


  累,语气自然就不太好“不愿意罢了。”


  “不愿意?”山鬼谣机械性地挑了下嘴角,“我倒是愿意。”


  弋痕夕压在心底这么多年的火瞬间爆发,可他已经不再是冲动好战的少年,没办法冲上去结结实实的往山鬼谣脸上砸一拳——虽然这一拳并没有很大的几率能成功砸到山鬼谣脸上。


  他在山鬼谣冷漠的眼神中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过去,两人的身高差距需要他抬起头:“山鬼谣,没人逼你。”


  山鬼谣冷哼一声,偏过头没看弋痕夕,一点点握紧了拳头,弋痕夕也没有示弱,就那样盯着他。


  很熟悉的冷战氛围,弋痕夕在一瞬间放松了下来,自己给自己说,算了,睡吧。


  山鬼谣在他身后开口:“弋痕夕,你觉得我很愿意?”


  弋痕夕停下来,没动。


  “你觉得我没想过有另一种解决方法?你觉得我就甘愿朝着自己老师下手?我他妈——”


  弋痕夕转过身,山鬼谣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硬生生的把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一点一点的压了回去,又盯着他看了一会,自顾自地走到一旁坐下来,略微伏下身子,闭上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时光被沉默一点点拉长,颤巍巍地摇晃。


  山鬼谣本来是抱着好好谈一谈的心情来的。但他本来就不怎么熟练的交流技能被昧谷硬生生地磨下去一半,反倒是情绪控制这项技能熟练度见长。


  谈崩本就是意料之中的。


  山鬼谣本来的规划是弋痕夕也许会被激地冲上来照着他的脸就是一拳,可攒了这么多年的愤怒和怨恨在一瞬间爆发出来,没想到最后差点失控的是他自己。


  他把那些情绪埋回心底,放下手,张了张嘴,又不知道如何打破目前的沉默,也就只好低下头继续沉默。


  两人的关系里面,尤其在道歉这一方面,他还是被动。不管多少次,站在弋痕夕面前的时候还是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山鬼谣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的时候听见了脚步声,连带着木板摩擦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他刚想抬头说些什么,猛然发觉有些许温度贴上了他的身体,比他的体温还低一些,也并没有那么温柔,带着点犹豫,带着些被时光磨砺出的坚硬。


  “老师他,”弋痕夕的声音有些涩,“他最后——”


  山鬼谣在一瞬间觉得那些怨恨愤怒不甘心全部消散在了这一点点的温暖里面,他调了下姿势,略微抬了些头,接着又缓缓的抬起手臂抓住了面前的人。


  “他啊,最后也像个老师一样的讲了一些没用的大道理。”


  弋痕夕轻笑出声:“他什么时候不像个老师了。”


  山鬼谣:“除了正经教东西的时候以外都不像。”


  弋痕夕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又沉默了半饷,他抬手摸了摸山鬼谣的头发:“算了吧,都过去了。”


  山鬼谣愣了几秒,收了收手臂,回应:“恩。”


  他又安静地待了一会儿,模模糊糊的出声:“弋痕夕,我想他。”


  然后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弋痕夕一边心想着也不说给我来个高能预警还是啥的一边又有点心酸,所以他也就没计较也许衣服会被弄脏的这种小事。他犹豫了一阵子,伸手去拍山鬼谣的背当做安慰:“都过去了。”


  山鬼谣点了点头,依旧没松手,弋痕夕手上动作也没停。


  事情解决了,弋痕夕才觉得刚刚的困倦如同潮水一样涌上来,山鬼谣虽说有些不舍,不过还是放了弋痕夕去睡觉,又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也挤了上去。


  “哎不然我们找个时间去把破阵统领打一次?”


  “说的你好像没打过一样。”


  “性质不一样嘛。”


  “打的过吗?”


  “试试呗。”


  再没答话,山鬼谣支起身子,发现弋痕夕已经睡了过去。


  时光荏苒,他们都还是当初倔强的少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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