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咸鱼

杂食。懒癌。常年蹲居北极圈。

爬墙产粮全部随缘。

脑洞段子比成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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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太陪窝玩谣夕的军梗或者战争梗吗!

弋痕夕还未睁眼,便被浑身上下的疼痛刺的猛吸冷气。
“醒了?”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战场上的断尸血河,天空血红,乌鸦伴着腾起的黑烟缓慢飞行,又停在某处啄食尸体,叫声哀凉仿佛挽歌。他认为自己会死在那里,但是现在他被浑身细密如同蛇噬一般蔓延开来的疼痛折磨的想要昏死过去。他费力想要睁开眼,第一下被屋内对他来说过于明亮的灯光逼退,第二下还没开始,就感受到了逐渐暗下去的灯光,什么人轻覆住他的眼睛,那手温暖干燥,有些许粗糙:“啧,搞不懂你在急什么。”

那手一点一点的离开,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弋痕夕终于睁开眼,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影。

他微微支起身子,四处打量着。这是一所很平常的房屋,应该是战争开始之后被遗弃的居民楼,入目之处大部分都是冰冷无力又压抑的白色,墙皮开裂,墙角隐隐约能看见灰尘聚集起的灰色。

除了他身子下面躺的这一张板床和手边的床头柜,柜子上有个玻璃杯和一瓶暖壶,杯子里大约有半杯水,刚倒出来不就,杯壁上的气泡还在缓慢的往上漂。不远出有一个木制的桌子,椅子是黑色的办公椅,明显和桌子不配套,冲着他的方向,又离桌子很远。再远些的地方是个几个柜子,大小不一,上面摆了台电视。他又细细看了看,如果坐起来,正好可以看到那扇铅灰色的铁门,路上什么障碍物都没有。

他支起身子,又吸了两口冷气,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经被很好的处理过,包裹整齐,些许正蔓延开的猩红是因为他刚才的动作又渗出鲜红的血液。

门猛地被撞开,他刚刚台起头,习惯性的去后腰摸他的配枪,被身体的疼痛无力逼退,他还没来得及想其他办法,就被硬生生地压回了床上,身上的纱布瞬间被染红。弋痕夕因为疼痛咬紧牙,闷哼一声。

“妈的。”

那人骂了一声,缓缓地从他身上起来。弋痕夕才接着不甚明亮的光芒看清那人的面孔,一瞬间僵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

弋痕夕已经睡了很久了。他努力了小半会儿,依旧说不出来一个完整的名字——即使这个名字被他挂在记忆力最明显的位置,触手可及。他清了清嗓子,咽了两口唾沫,重新张开嘴,有了种成为不相干的另一个人的感觉,“山鬼谣,你到底是哪一边的?”

山鬼谣把椅子拉过来坐在床边,端过床头柜上的水杯递了过去,答非所问:“喝了。”

弋痕夕只是盯着他,任何表示都没有。

山鬼谣“啧”了一声,收回手:“嘿小跟班,我把你从死人堆里翻出来可不是为了好玩。”顿了一下,“我想玩的话,什么人没有啊。”他在弋痕夕混杂着惊异和愤恨的眼神中喝下了杯中的液体,之后俯下身,咬开他的唇把液体度了过去,接着才抵着他的头,否定:“不是,”他又去亲吻他的脸颊,自然的滑到耳边重复,“我哪一边都不是。玖宫岭,昧谷,我哪一边都不帮。”

弋痕夕简直想翻起身子一拳砸过去,把心里的那些情绪完完全全的倾倒出来。可愈加明显的疼痛把他困在了床上,什么都没法做,只能闭着眼睛咬紧牙硬撑

他从来没感受到这种疼痛,是他就算咬碎自己的牙再接着咽到肚子里去都忍受不住的疼痛。

弋痕夕的眼角已经被疼痛逼的发红,山鬼谣相信如果这种时候让他睁开眼睛,他能看见一层水汽。

山鬼谣又倒了一杯水喂给弋痕夕,动作亲昵自然,带了很多东西。

弋痕夕震惊于山鬼谣的这种从容自然的亲昵,过后又觉得有些昏沉,大概是刚刚喝下去的液体有安神的成分在,身上的疼痛也一点一点的远去,他仿佛被云朵包围。他还没来得及消化山鬼谣说的话做的事展现出来的态度,只能在沉睡前伸手扯住山鬼谣的衣服,用力攥住,手臂上的伤口崩开,血液染红了用来包裹的纱布。

山鬼谣嘴角扬起一个细微的弧度,伸手覆住弋痕夕的手,一点点让它放松,把自己的衣服扯出来,以手代替。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绕过那些狰狞的伤口抱住弋痕夕,亲吻他的面颊,满意的看着弋痕夕如同幼兽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动了动身子,扯着他的衣服把自己向他的方向拉了拉,停下来后喉咙里溢出满意的声音。

“我在你这一边,小跟班。”

山鬼谣亲吻着弋痕夕的发顶。

“我只在你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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